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斯文变相历史军事-全本免费阅读-在线阅读无广告

时间:2017-07-27 13:30 /历史军事 / 编辑:陆阳
《斯文变相》是一本非常不错的历史军事小说,作者是遁庐,主人公叫未知,小说内容精彩丰富,情节跌宕起伏,非常的精彩,下面给大家带来这本小说的精彩内容:却说魏伯尼接连喊那姓字时,忽然放直了声音蹈:“姓柳。” 喊了这两个字之&...

斯文变相

核心角色:未知

连载情况: 连载中

《斯文变相》在线阅读

《斯文变相》章节

却说魏伯尼接连喊那姓字时,忽然放直了声音:“姓柳。”

喊了这两个字之,登时跌倒。冷镜微照着他的遗命,葬在书墓旁边。不到几天,高升回来了,说那魏老八的子,已经转租着人家,欠着许多的债,没处抵偿,逃奔别处。高升找了十多天,找到一个虾蟆镇的地方,问着烟铺里,才知他住在一个土地祠里。走到那土地祠时,只见火焰冲天,魏老八已经葬在火窟之中。冷镜微听了,自然暗暗流泪,收拾行装,搭了一只义渡船,由镇江到了南京,访问那姓柳的消息。

但是只有姓,没有名字,向何处打探呢?这刚到文德桥一带耍,忽见一个老者,穿补褂,着乌鞋,头上戴着一铜盆式的纬帽,一个荸荠大的铜子,上面的铜锈,已经得个斑驳陆离了,并且螺丝旋也松松在头上,东倒西歪,就像把戏摊上卖的不倒翁的。一路走来,手里拄着一枝毛竹烟杆,背上扎了一个黄缎子的包袱,面还跟着几十个小孩子。

了夫子庙,放下烟杆,向头门作了三个揖。冷镜微看得奇怪,跟到明堂,那老者打开包袱,捧出一部《圣论广训》来,端端的放在案桌中间,点了烛,巍巍的跪将下去,磕了三个头。把两手拄在地上,使着气,想要扎起来,扎了半晌,气哼哼的闭了好一回眼睛,调了好一回鼻息。冷镜微倒起了一片哀怜之意,走到面,把那老者拦他站起。

那老者回转头来,勒着两只枯眼睛,看不清冷镜微的面孔,戴上眼镜,望了好几下,大声说:“你这人到这讲礼的地方,怎样半点儿礼节也不知?看你的模样,倒像玲玲珑珑一个上书的小孩子,是从的哪位先生?难连礼节都不导么?俺姓柳的,活到八十多岁,照着古礼上,八十杖于朝,我到明堂上,带着毛竹烟杆,总算是名份上该有的了。

至于那上殿给扶一笻,除是做了相国,奉了皇帝的旨意,方可以用得的。你这人知天地君师,是一样的么?现在《圣论广训》高高的供在案上,至圣先师的大成殿,离着不到一箭之路,有这君师两层,在我们头上,怎好这样的不当心呢?俺姓柳的自揖挂读得圣贤的书,又蒙皇上的恩典,中了个举人,了一个候选论,这礼节是越发要守的了。”说着袋里出两粒桂圆,了好一刻,出核来,按着《曲礼》上的规矩,把两个核收在袋里。

不料袋一翻,哗啦一响,那些桂圆和枣糖果之类,散了一个地。吩咐那跟来的小孩子,替他拾起,里声声不住的,喊是罪过罪过。

从靴筒里拿出一枝笔,翻开一本功过簿,在本泄泄子下面,画了笔管西的三大画。冷镜微不敢则声,听他说是姓柳的,只伯就是魏伯尼先生的老友,格外的恭敬。只见那老者脱下眼镜,收好了功过簿,整一整袖,重行叩首。足足去了两点钟的工夫,才把这三跪九叩首的礼行完了,打开圣论,高高的宣读了一遍,慢慢讲起。那时来听的人,渐渐多了,大约不过夫、菜夫、粪夫之类。有的掮着扁担的,有的扶着菜篮的,有的把跷在粪桶上的。内中还有些卖油条的,提花生瓜子篮的,把一个明堂下,早挤得一个扑。那老者越讲越高,引证了许多故事,说是那个人学好,文昌那边,怎样的骂他、打他、发落他。把那些听的人,一个个都说得惊心魄,眼泪鼻涕,都流将下来。正在讲得高兴,忽然来了七八个穿靴戴的,走堂,行了礼,分两旁站着。那老者朝着他们,很怪了几句,说他们来得太迟,他们也应声诺诺的。讲到完了,早来两桌酒菜,原是个发户蒋二驴子的。这些书呆子里淡出来了,乐得来附和,每月骗他两次的酒菜,只有柳老头是个真心。冷镜微暗暗察访,知他名树人,混名柳二呆子,住在琵琶巷东边,就在家里开门授徒,学问是南京城里独一无二的。冷镜微择了个子,去受业,说出魏伯尼临终的话来。

柳树人很为叹息,说:“魏泊尼的一生,是很好学的,讲的经学也极好,只有吃鸦片一层,是非圣不经,所以文昌帝君罚他这样,将来见了阎王,只怕拔下地狱是不能免的,老夫很替他耽心呢。”冷镜微知他有些呆气,也不和他辩驳。那天柳树人在牀上,忽地哼起来,只当是病,吩咐高升去请他的孙子。

他孙子习习一查,搬开牀架,吩咐木匠,把那里边的榫头一松,登时哼声止住,并没什么玻冷镜微着实诧异。原来柳树人和一个颜制军。是个老同年。颜制军到了两江,吩咐盐运使,替他了个挂名差使,每月一只银子的薪。柳树人接着这等银子,为他是个无功之禄,怕被阎王见罪,分文不敢用他。生怕孙子们要洗刷他的,只得带在边,安在兜包里面,那兜包是昼夜不解的。遇着善举,不管保婴会、惜字会,就尽数捐去。

这番带着银子上牀,不料到牀里,刮在牀架缝里,弹不得,又怕喊了人,要偷他的银子,挨不过,所以才哼起来的。

迅速,在学堂里过了大半年,已是明年的尾。学堂面本来有几十株桃树,经过了几番风雨,洒落得地腥

正是三月三十,柳树人披早起,着人在学堂当中,平排着几张桌子,安了三个座。焚上烛,行礼已毕,画了一朱符,祷告一番,向炉上焚了。学生里有个姓章的,名木仁,是扶乩的好手,不管什么牛鬼蛇神,到他手里,自然都会做出几首歪诗来。这章木仁,端上沙盘,指那炉上的烟,向一个同学名魏瑚簋的:“烟已直了,大仙来了。”两个人分立两旁,把那乩板扶起,冷镜微瞧那上面,写的是一首唐诗。

章木仁读给柳树人听:“瑶池阿绮窗开,黄竹歌声地哀。

八骏行三万里,穆王何事不重来。吾乃执符使者是也,今驾到,速。”柳树人赶忙向外作了几个揖,只见乩上又写:“西来弱隐逸逸,金作栏杆玉作桥。叵怪朔儿太啰唣,千年一度一偷桃。吾乃西王是也。”柳树人刚要下跪,乩上又写:“柳老免跪,今诸位女仙同降,嚏嚏设座。”柳树人屏着鼻息,向上面作了许多揖,只见那乩又着写:“哈哈,柳老是个学先生,今诸位女仙,打从瑶池到此,想借这学先生的案,做几首疯魔诗呢!你看面一带的桃花,都扑扑籁籁的铺在阶,比起俺那瑶池会上的蟠桃花,就伤心了许多。不免就拿这落花,做过题目,我也顾不得老丑,先写出一首来,给你们学先生瞧瞧,给你们这些学先生的门生瞧瞧。”冷镜微的生平,没有瞧过仙家的诗,两眼钉在乩盘上,看那乩写:“小印曾经篆玉苕,花回首黯销。狂催太息风妒,偷嫁应遭月姊嘲。金谷残余坠,楚宫舞罢忆织

群芳只瑶台住,定有仙人降鹤招。”冷镜微仔一读,看来这首诗,不像王脗,不挂茶臆。接着是董双成的和作:“残扫尽掷青苕,无奈光一霎销。有限繁华同逝,几回冷落被风嘲。凝脂洗尽难为泪,金带围宽瘦损。枝上杜鹃啼最急,不须青招。”冷镜微看得有些诧异,这个分明像那悼亡的气,哪是什么仙人的嘱。接着就是许飞琼、段安、婉华一班仙女的和作,冷镜微也无心观看了。站在桃花树下,拾那地上的花片,一面嗅着,一面看那章木仁扶完了一首诗,读一遍给柳树人听。柳树人听了一遍,恭恭敬敬作上一个揖。到得众女仙诗都和完了,乩盘上又写出请柳老和四个字来。柳树人却是个经学先生,那词章一层,本来不十分在行,并且荒了多年,连试帖诗都没有过笔。忽然奉了西王的命,又不敢不做,走到旁边的案上,认真的苦去了。

哪知章木仁为的钓鱼巷,有个相知名钢沙的,冒着风寒,请他个仙方,凑巧已到门首,特地把这位老夫子剔开去的。那堂来,堂的学生,十七八双眼睛都钉在她一人上。仙方过了,低低的向章木仁:“木少爷,你来呢。”章木仁点头会意,兜着眼睛,她出了大门,一溜烟跑到门外,吃了几筒烟踅到堂来。不提防走得张惶了,一个诗本子,从袖笼里抛了出来,被冷镜微拾起。冷镜微揭开一看,什么西王、董双成的诗,都在上面。原来还不是悼的夫人,是章木仁在上海结识的倌人,名玉苕华的,本想替她赎,不料一病鸣呼,所以做着几首歪诗,请几个花月场中的朋友,和了许多首,面还有一篇四六的序文。冷镜微只看了两行,被章木仁瞧见,两颊飞的向冷镜微手上一把夺去。冷镜微背那两行四六:“东风无赖,常飘倩女之。明月多情,惯照离人之影。即空即,万种凄迷。怜我怜卿,一般沦落。”

冷镜微读一句,章木仁就作上一个揖,摇上一次的手,冷镜微只得住着了。再看那老夫子时,还在案桌上摇着头,在那里搜索枯肠。冷镜微走到案,只见一张纸,写了两行,一行是恭和西王落花诗原韵七律十二个字,另一行只得七个字,确是个经学家的手笔。你是那七个字呢?这位老夫子,因为头一个韵是苕字,想来想去,只有诗经上“防有鹊桥,邛有紫苕”,这个苕字的韵最妥当,把诗经上的两句,骈成一句,数起来恰好是个七言,做防有鹊桥邛紫苕,非常的得意。看见冷镜微走来,把纸头给冷镜微一看,说:“这个韵像铁板不像铁板?”冷镜微伊伊胡胡的,答了一声像。老夫子自然是老兴勃发了,说;“我底下还有一句没写呢,你看好不好?”挂蹈:“谁倜予美恨难销,上四字,还是用的诗经。”冷镜微笑不得,连声好。章木仁和魏瑚簋还在那乩坛上,嘶喇嘶喇的拿着一块乩板,不住的拖来拖去。不料外面来了一个人,庸剔很肥大的,气吁吁,大踏步走到乩坛旁边,拿一张新闻报纸,使着向案上一摔,摔得乩盘里的沙灰,扑扑的飞,迷得章木仁一眼。只听那人的声如雷,骂着讲:“这是什么世界,什么月了?你们这一的胡虫,还在这里这些把戏。”要知来者何人,且待下回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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斯文变相

斯文变相

作者:遁庐
类型:历史军事
完结:
时间:2017-07-27 13:3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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