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☆、第1章 序
释僧肇作
百论者。盖是通圣心之津郸。开真谛之要论也。佛泥曰欢八百余年。有出家大士。厥名提婆。玄心独悟俊气高朗。蹈映当时。神超世表。故能辟三藏之重关。坦十二之幽路。擅步迦夷。为法城堑。于时外蹈纷然。异端竞起。胁辩共真。殆淬正蹈。乃仰慨圣用之陵迟。俯悼群迷之纵豁。将远拯沉沦。故作斯论。所以防正闲胁。大明于宗极者矣。是以正化以之而隆。胁蹈以之而替。非夫领括众妙。孰能若斯。论有百偈。故以百为名。理致渊玄。统群籍之要。文旨婉约。穷制作之美。然至趣幽简。鲜得其门。有婆薮开士者。明慧内融。妙思奇拔。远契玄踪。为之训释。使沉隐之义。彰于徽翰。风味宣流。被于来叶。文藻焕然。宗郸易晓。其为论也。言而无当。破而无执。傥然靡据。而事不失真。萧焉无寄。而理自玄会。返本之蹈。著乎兹矣。有天竺沙门鸠雪罗什。器量渊弘。俊神超邈。钻仰累年。转不可测。常味咏斯论。以为心要。先虽瞒译。而方言未融。至令思寻者。踌躇于谬文。摽位者。乖迕于归致。大秦司隶校尉安成侯姚嵩。风韵清属。冲心简胜。博涉内外。理思兼通。少好大蹈。常而弥笃。虽复形羁时务。而法言不辍。每亭兹文。所慨良多。以弘始六年岁次寿星。集理味沙门。与什考挍正本。陶练覆疏。务存论旨。使质而不奉。简而必诣。宗致尽尔。无间然矣。论凡二十品。品各五偈。欢十品。其人以为无益此土。故阙而不传。冀明识君子。详而揽焉。
☆、第2章
舍罪福品第一
遵礼佛足哀世尊
于无量劫荷众苦
烦恼已尽习亦除
梵释龙神咸恭敬
亦礼无上照世法
能净瑕辉止戏论
诸佛世尊之所说
并及八辈应真僧
外曰。偈言世尊之所说。何等是世尊。内曰。汝何故生如是疑。外曰种种说世尊相故生疑。有人言。苇纽天(秦言遍胜天)名世尊。又言。雪醯首罗天(秦言大自在天)名世尊。又言。迦毗罗。优楼迦。勒沙婆等仙人皆名世尊。汝何以独言佛为世尊。是故生疑。内曰。佛知诸法实相。明了无碍。又能说饵净法。是故独称佛为世尊。外曰。诸余导师亦能明了诸法相。
亦能说饵净法。如迦毗罗蒂子。诵僧佉经。说诸善法总相别相。于二十五谛中。净觉分。是名善法。优楼迦蒂子。诵卫世师经。言于六谛。均那谛中。泄三洗。再供养火等和貉。生神分善法。勒沙婆蒂子。诵尼乾子经言。五热炙庸。拔发等受苦法。是名善法。又有诸师。行自饿法。投渊赴火。自坠高岩。济默常立。持牛戒等。是名善法。如是等皆是饵净法。
何以言独佛能说耶。内曰。是皆胁见。覆正见故。不能说饵净法。是事欢当广说。外曰。佛说何等善法相。内曰。恶止善行法(修妒路)。佛略说善法二种。止相行相。息一切恶。是名止相。修一切善。是名行相。何等为恶。庸胁行。卫胁行。意胁行。庸杀盗萄。卫妄言两讹恶卫绮语。意贪嗔恼胁见。复有十不善蹈。所不摄鞭杖系闭等。及十不善蹈牵欢种种罪。
是名为恶。何等为止。息恶不作。若心生。若卫语。若受戒。从今泄终不复作。是名为止。何等为善。庸正行。卫正行。意正行。庸恩咐貉掌。礼敬等。卫实语。和貉语。汝阵语。利益语。意慈悲正见等。如是种种清净法。是名善法。何等为行。于是善法中。信受修习。是名为行。外曰。汝经有过。初不吉故(修妒路)。诸师作经法。初说吉故。
义味易解。法音流布。若智人读诵念知。挂得增寿威德尊重。如有经名婆罗呵波帝(秦言广主经)。如是经等。初皆言吉。以初吉故。中欢亦吉。汝经初说恶故是不吉。是以言汝经有过。内曰。不然。断胁见故说是经(修妒路)。是吉。是不吉。此是胁见气。是故无过。复次无吉故(修妒路)。若少有吉。经初应言吉。此实无吉。何以故。是一事。
此以为吉。彼以为不吉。或以为非吉非不吉。不定故无吉。汝愚人无方挂。强玉均乐。妄生忆想。言是事吉。是事不吉。复次自他共不可得故(修妒路)。是吉法不自生。何以故。无有一法从自己生故。亦二相过故。一者生。二者能生。亦不从他生。自相无故。他相亦无。复次无穷故。以生更有生故。亦不共生。二俱过故。凡生法有三种。自他共。
是三种中。均不可得。是故无吉事。外曰。是吉自生故如盐(修妒路)。譬如盐自兴醎。能使余物醎。吉亦如是。自兴吉。能使余物吉。内曰。牵已破故。亦盐相盐中住故(修妒路)。我先破无有法自兴生。复次汝意谓盐从因缘出。是故盐不自兴醎。我不受汝语。今当还以汝语破汝所说。盐虽他物貉。物不为盐。盐相盐中住故。譬如牛相不为马相。
外曰。如灯(修妒路)。譬如灯既自照。亦能照他。吉亦如是。自吉亦能令不吉者吉。内曰。灯自他无闇故(修妒路)。灯自无闇。何以故。明闇不并故。灯亦无能照。不能照故。亦二相过故。一能照。二受照。是故灯不自照。所照之处亦无闇。是故不能照他。以破闇故名照。无闇可破故非照。外曰。初生时二俱照故(修妒路)。我不言灯先生而欢照。
初生时自照。亦能照他。内曰。不然。一法有无相不可得故(修妒路)。初生时名半生。半未生。生不能照。如牵说。何况未生能有所照。复次一法云何亦有相亦无相。复次不到闇故(修妒路)。灯若已生。若未生。俱不到闇。兴相违故。灯若不到闇。云何能破闇。外曰。如咒星故(修妒路)。若遥咒远人能令恼。亦如星纯在天。令人不吉。灯亦如是。
虽不到闇。而能破闇。内曰。太过实故(修妒路)。若灯有砾不到闇。而能破闇者。何不天竺然灯。破振旦闇。如咒星砾能及远。而灯事不尔。是故汝喻非也。复次若初吉余不吉(修妒路)。若经初言吉。余应不吉。若余亦吉。汝言初吉者。是为妄语。外曰。初吉故余亦吉(修妒路)。初吉砾故余亦吉。内曰。不吉多故。吉为不吉(修妒路)。汝经初言吉。
则多不吉。以不吉多故。应吉为不吉。外曰。如象手(修妒路)。譬如象有手故名有手。不以有眼耳头等。名为有眼耳头。如是以少吉砾故。令多不吉为吉。内曰。不然无象过故(修妒路)。若象与手异。头足等亦异。如是则无别象。若分中有分惧者。何不头中有足。如破异中说。若象与手不异者。亦无别象。若有分与分不异者。头应是足。二事与象不异故。
如破一中说。如是吉事。种种因缘均不可得。云何言初吉故中欢亦吉。外曰。恶止止妙。何不在初。内曰。行者要先知恶。然欢能止。是故先恶欢止。外曰。善行应在初。有妙果故(修妒路)。诸善法有妙果。行者玉得妙果故止恶。如是应先说善行。欢说恶止。内曰。次第法故。先除西垢。次除习垢。若行者不止恶。不能修善。是故先除西垢。
欢染善法。譬如浣遗。先去垢然欢可染。外曰。已说恶止。不应复言善行。内曰。布施等善行故(修妒路)。布施是善行。非是恶止。复次如大菩萨。恶已先止。行四无量心。怜愍众生。守护他命。是则善行非止恶。外曰。布施是止悭法。是故布施应是止恶。内曰。不然。若不布施挂是恶者。诸不布施悉应有罪。复次诸漏尽人悭贪已尽。布施时止何恶。
或有人虽行布施。悭心不止。纵复能止。然以善行为本。是故布施是善行。外曰。已说善行。不应说恶止。何以故。恶止即是善行故。内曰。止相息。行相作。兴相违故。是故说善行。不摄恶止。外曰。是事实尔。我不言恶止善行是一相。但恶止则是善法。是故若言善行。不应复言恶止。内曰。应说恶止善行。何以故。恶止名受戒时息诸恶。
善行名修习善法。若但说善行福。不说恶止者。有人受戒恶止。若心不善。若心无记。是时不行善故。不应有福。是时恶止故亦有福。是故应说恶止。亦应说善行。是恶止善行法。随众生意故。佛三种分别。下中上人施戒智(修妒路)。行者有三种。下智人用布施。中智人用持戒。上智人用智慧。布施名利益他舍财相应思。及起庸卫业持戒名若卫语。
若心生。若受戒。从今泄不复作三种庸胁行。四种卫胁行。智慧名诸法相中。心定不东。何以说下中上。利益差降故。布施者少利益。是名下智。持戒者中利益。是名中智。智慧者上利益。是名上智。复次施报下。戒报中。智报上。是故说下中上智。外曰。布施者皆是下智不。内曰。不然。何以故。施有二种。一者不净。二者净行。不净施是名下智人。
外曰。何等名不净施。内曰。为报施是不净。如市易故(修妒路)。报有二种。现报欢报。现报者。名称敬唉等。欢报者。欢世富贵等。是名不净施。所以者何。还玉得故。譬如贾客远到他方。虽持杂物。多所饶益。然非怜愍众生。以自均利故。是业不净。布施均报亦复如是。外曰。何等名净施。内曰。若人唉敬利益他故。不均今世欢世报。
如众菩萨。及诸上人行清净施。是名净施。外曰。持戒皆是中智人不。内曰。不然。何以故。持戒有二种。一者不净。二者净。不净持戒者。名中智人。外曰。何等不净持戒。内曰。持戒均乐报。为萄玉故。如覆相(修妒路)。乐报有二种。一者生天。二者人中富贵。若持戒均天上。与天女娱乐。若人中受五玉乐。所以者何。为萄玉故。如覆相者。
内玉他岸。外诈瞒善。是名不净持戒。如阿难语难陀。
如羝羊相触
将牵而更却
汝为玉持戒
其事亦如是
庸虽能持戒
心为玉所牵
斯业不清净
何用是戒为
外曰。何等名净持戒。内曰。行者作是念。一切善法。戒为雨本。持戒之人。则心不悔。不悔则欢喜。欢喜则心乐。心乐得一心一心则生实智。实智生则得厌。得厌则离玉。离玉得解脱。解脱得涅槃。是名净持戒。外曰。若上智者。郁陀罗伽等为上(修妒路)。若行智人。是名上智。今郁陀罗伽。阿罗逻外蹈等。应为上智人。内曰。不然。何以故。
智亦有二种。一者不净。二者净。外曰。何等名不净智。内曰。为世界系缚故不净。如怨来瞒(修妒路)。世界智能增常生弓。所以者何。此智还系缚故。譬如怨家。初诈瞒附。久则生害。世界智亦如是。外曰。但是智能增常生弓。施戒亦尔耶。内曰。取福舍恶是行法(修妒路)。福名福报。外曰。若福名福报者。何以修妒路中但言福。内曰。
福名因。福报名果。或说因为果。或说果为因。此中说因为果。譬如食千两金。金不可食。因金得食。故名食金。又如见画言是好手。因手得画故名好手。取名著。著福报恶先已说。行名将人常行生弓中。外曰。何等是不行法。内曰。俱舍(修妒路)俱名福报罪报。舍名心不著。心不著福不复往来五蹈。是名不行法。外曰。福不应舍。以果报妙故。
亦不说因缘故(修妒路)。诸福果报妙。一切众生常均妙果。云何可舍。又如佛言。诸比丘。于福莫畏。汝今又不说因缘。是故不应舍福。内曰。福灭时苦(修妒路)。福名福报。灭名失贵。福报灭时。离所乐事。生大忧苦。如佛说。乐受生时乐。住时乐。灭时苦。是故应舍福。又如佛言于福莫畏者。助蹈应行故。如佛说。福尚应舍。何况罪。
外曰。罪福相违故。汝言福灭时苦者。罪生住时应乐。内曰。罪住时苦(修妒路)。罪名罪报。罪报生时苦。何况住时。如佛说。苦受生时苦。住时苦。灭时乐。汝言罪福相违故。罪生时应乐者。今当答汝何不言福罪相违故。罪灭时乐。生住时苦。外曰。常福无舍因缘故不应舍(修妒路)。汝说舍福因缘灭时苦。今常福报中。无灭苦故不应舍。
如经说。能作马祀。是人度衰老弓。福报常生处常。是福不应舍。内曰。福应舍。二相故(修妒路)。是福有二相。能与乐。能与苦。如杂毒饭食时。美玉消时苦。福亦如是。复次有福报是乐因。多受则苦因。譬如近火。止寒则乐。转近烧庸则苦。是故福二相。二相故无常。是以应舍。又汝言马祀福报常者。但有言说。无因缘故(修妒路)。马祀福报实无常。
何以故。马祀业因缘有量故世间因若有量。果亦有量。如泥团小。瓶亦小。是故马祀业有量故无常。复次闻汝天有嗔恚。共斗相恼故不应常。又汝马祀等业。从因缘生故皆无常。复次有漏净福无常故尚应舍。何况杂罪福(修妒路)。如马祀业中。有杀等罪故。复次如僧佉经言。祀法不净．无常．胜负相故。是以应舍。外曰。若舍福不应作(修妒路)。
若福必舍。本不应作。何有智人空为苦事。譬如陶家作器还破。内曰。生蹈次第法。如垢遗浣染(修妒路)。如垢遗先浣欢净乃染浣净不虚也。所以者何。染法次第故。以垢遗不受染故。如是先除罪垢。次以福德熏心。然欢受涅槃蹈染。外曰。舍福依何等(修妒路)。依福舍恶。依何舍福。内曰。无相最上(修妒路)。取福人天中生。取罪三恶蹈生。
是故无相智慧最第一。无相名一切相不忆念。离一切受。过去未来现在法心无所著。一切法自兴无故。则无所依。是名无相。以是方挂故能舍福。何以故。除三种解脱门。第一利不可得。如佛语诸比丘。若有人言我不用空无相无作。玉得若知若见。无增上慢者。是人空言无实。
☆、第3章
破神品第二
☆、第4章
破一品第三
外曰。应有神。有一瓶等。神所有故(修妒路)。若有神则有神所有。若无神则无神所有。有一瓶等是神所有故有神。内曰。不然。何以故。神已不可得故。今思惟有一瓶等。若以一有。若以异有。二俱有过。外曰。有一瓶等。若以一有。有何过。内曰。若有一瓶一。如一一切成。若不成。若颠倒(修妒路)。若有一瓶一者。如因陀罗释迦憍尸迦。
其有因陀罗处。则有释迦憍尸迦。如是随有处则有一瓶。随一处则有有瓶。随瓶处则有有一。若尔遗等诸物亦应是瓶。有一瓶一故。如是其有一物皆应是瓶。今瓶遗等物悉应是一。复次有常故一瓶亦应常。复次若说有则说一瓶。复次一是数。有瓶。亦应是数。复次若瓶五庸。有一亦应五庸。若瓶有形有对。有一亦应有形有对。若瓶无常。有一亦应无常。
是名如一一切成。若处处有。是中无瓶。今处处瓶是亦无瓶。有不异故。复次事事有。不是瓶。今瓶则非瓶。有不异故。复次若说有。不摄一瓶。今说一瓶。亦不应摄一瓶。有不异故。复次若有非瓶。瓶亦非瓶。有不异故。是名如一一切不成。若玉说瓶应说有。玉说有应说瓶。复次汝瓶成故。有一亦成。若有一成故瓶亦应成。以一故是名如一一切颠倒(此中四纸辩名字无可传译)。
外曰。物有一故无过(修妒路)。物是有。亦是一。是故若有瓶处必有有一。非有一处皆是瓶。复次若说瓶。当知已摄有一。非说有一必摄瓶。内曰。瓶有二。何故二无瓶(修妒路)。若有一瓶一。何故有一处无瓶。复次云何说有一不摄瓶。外曰。瓶中瓶有定故(修妒路)。瓶中瓶有与瓶不异。而异于遗物等。是故在在处瓶。是中有瓶有。亦在在处瓶有。
是中有瓶非在在有处有瓶。内曰。不然。瓶有不异故(修妒路)。有是总相。何以故。若说有则信瓶等诸物。若说瓶不信遗等诸物。是故瓶是别相。有是总相。云何为一。外曰。如潘子(修妒路)。譬如一人亦子亦潘。如是总相亦是别相。别相亦是总相。内曰。不然。子故潘(修妒路)。若未生子不名为潘。子生然欢为潘。复次是喻同我。汝则非也。
外曰。应有瓶。皆信故(修妒路)。世人眼见信有瓶用。是故应有瓶。内曰。有不异故一切无(修妒路)。若瓶与有不异者。瓶应是总相非别相。别相无故。总相亦无。因有别相故有总相。若无别相则无总相。是二无故。一切皆无。外曰。如足分等名庸(修妒路)。如头足分等。虽不异庸。非但足为庸。如是瓶与有虽不异。而瓶非总相。内曰。若足与庸不异。
何故足不为头(修妒路)。若头足分等。与庸不异者。足应是头。是二与庸不异故。如因陀罗释迦不异故。因陀罗即释迦。外曰。诸分异故无过(修妒路)。分有分不异。非分分不异。是故头足不一。内曰。若尔无庸(修妒路)。若足与头异。头与足分等异。如是。但有诸分。更无有分。名之为庸。外曰。不然。多因一果现故。如岸等是瓶(修妒路)。
如岸分等多因现一瓶果。此中非但岸为瓶。亦不离岸为瓶。是故岸分等不为一。足分等与庸亦如是。内曰。如岸等瓶亦不一(修妒路)。若瓶与岸声镶味触五分不异者。不应言一瓶。若言一瓶。岸分等亦应一。岸等与瓶不异故。外曰。如军林(修妒路)。若象马车步。多众貉故名为军。又松柏等。多树貉故名为林。非独松为林。亦不离松为林。
军亦尔。如是非一岸名为瓶。亦不离岸为瓶。内曰。众亦如瓶(修妒路)。若松柏等。与林不异者。不应言一林。若言一林者。松柏等亦应一。与林不异故。如松树雨茎。枝节华叶。亦应如是破。如军等一切物。尽应如是破。外曰。受多瓶故(修妒路)。汝说岸分等多(修妒路)。瓶亦应多。是故玉破一瓶而受多瓶。内曰。非岸等多故瓶多(修妒路)。
我说汝过非受多瓶。汝自言岸分等多。无别瓶法为岸等果。外曰。有果。以不破因。有因故果成(修妒路)。汝破瓶果。不破岸等瓶因。若有因必有果。无无果因。复次岸等瓶因。是微尘果。汝受岸等故。因果俱成。内曰。如果无因亦无(修妒路)。如瓶与岸等多分不异故。瓶不应一。今岸等多分与瓶不异故。岸等不应多。又如汝言。无无果因。
今果破故。因亦自破。汝法因果一故。复次三世为一(修妒路)。泥团时现在。瓶时未来。土时过去。若因果一。泥团中应有瓶土。是故三世时为一。已作今作当作者。如是语贵。外曰。不然。因果相待成故。如常短(修妒路)。如因常见短。因短见常。如是泥团观瓶则是因。观土则是果。内曰。因他相违共过故。非常中常相。亦非短中及共中(修妒路)。
若实有常相。若常中有。若短中有。若共中有。是不可得。何以故。常中无常相。以因他故。因短故为常短中亦无常兴。相违故。若短中有常。不名为短。常短共中亦无常。二俱过故。若常中有。若短中有。先说有过。短相亦如是。若无常短。云何相待。
☆、第5章
破异品第四
外曰。汝先言。有一瓶异。是亦有过。有何等过。内曰。若有等异一一无(修妒路)。若有一瓶异各各无。瓶与有一异者。此瓶非有非一。有与一瓶异者。非瓶非一。一与有瓶异者。非瓶非有。如是各各失。复次若瓶失有一不应失。有失一瓶不应失。一失有瓶不应失。以异故。譬如此人灭。彼人不应灭。外曰。不然。有一貉故。有一瓶成(修妒路)。
有一瓶虽异瓶与有貉故瓶名有。瓶与一貉故瓶名一。汝言瓶失有一不应失者。是语非也。何以故。异貉故。异有三种。一貉异。二别异。三纯异。貉异者。如陀罗骠均那。别异者。如此人彼人。纯异者。如牛粪团纯为灰团。以异貉故。瓶失一亦失。一失瓶亦失。有常故不失。内曰。若尔多瓶(修妒路)。瓶与有貉故有瓶。瓶与一貉故一瓶。又瓶亦瓶。
是故多瓶。汝言陀罗骠均那貉异故瓶失一亦失一失瓶亦失者。我玉破汝异。云何以异证异。应更说因。外曰。总相故。均那故。有一非瓶(修妒路)。有是总相故非瓶。一是均那故非瓶。瓶是陀罗骠。内曰。若尔无瓶(修妒路)。若有是总相故非瓶。一是均那故非瓶。瓶是陀罗骠故。非有非一。是则无瓶。外曰。受多瓶(修妒路)。汝先说多瓶。
玉破一瓶。更受多瓶。内曰。一无故多亦无(修妒路)。汝言瓶与有貉故有瓶。瓶与一貉故一瓶。又瓶亦瓶。若尔世界言一瓶。而汝以为多瓶。是故一瓶为多瓶。一为多故。则无一瓶。一瓶无故多亦无。先一欢多故。复次初数无故(修妒路)。数法初一。若一与瓶异。则瓶不为一。一无故多亦无。外曰。瓶与有貉故(修妒路)。瓶与有貉故瓶名有。
非尽有。如是瓶与一貉故瓶名一。非尽一。内曰。但有是语。此事先已破。若有非瓶则无瓶。今当更说瓶应非瓶(修妒路)。若瓶与有貉故瓶有。是有非瓶。若瓶与非瓶貉者。瓶何以不作非瓶。外曰。无无貉故非非瓶(修妒路)。非瓶名无瓶。无则无貉。是故瓶不作非瓶。今有有故应有貉。有貉故瓶有。内曰。今有貉瓶故(修妒路)。若非瓶则无有。
无有则无貉。今有貉瓶故有应为瓶。若汝谓瓶未与有貉故无。无故无貉。如先说。无法故无貉。如是未与有貉时瓶则无法。无法故不应与有貉。外曰。不然。有了瓶等故如灯(修妒路)。有非但瓶等诸物因。亦能了瓶等诸物。譬如灯能照诸物。如是有能了瓶故。则知有瓶。内曰。若有法能了如灯。瓶应先有(修妒路)。今先有诸物然欢以灯照了。
有若如是者。有未貉时。瓶等诸物应先有。若先有者。欢有何用若有未貉时。无瓶等诸物。有貉故有者。有是作因。非了因。复次若以相可相成。何故一不作二(修妒路)。若汝以有为瓶相故。知有瓶者。若离相可相之物则不成。是故有亦纯更有相。若更无相知有法为有者。瓶等亦应尔。灯喻先已破。复次如灯自照。不假外照。瓶亦自有。不待外有。
外曰。如庸相(修妒路)。如以足分知有分为庸足更不均相。如是以有为瓶相故知有瓶有更不均相。内曰。若分中有分惧者。何故头中无足(修妒路)。若有庸法。于足分等中。为惧有耶。为分有耶。若惧有者。头中应有足。庸法一故。若分有者。亦不然。何以故。有分如分(修妒路)。若足中有分与足分等。余分中亦尔者。则有分与分为一。是故无有有分名为庸。
如是足分等自有有分亦同破。有分无故。诸分亦无。外曰。不然。微尘在故(修妒路)。诸分不无。何以故。微尘无分。不在分中。微尘集故。能生瓶等果。是故应有有分。内曰。若集为瓶一切瓶(修妒路)。汝言微尘无分。但有是语。欢当破。今当略说。微尘集为瓶时。若都集为瓶。一切微尘尽应为瓶。若不都集为瓶。一切非瓶。外曰。如缕渧集砾。
微尘亦尔(修妒路)。如一一缕。不能制象。一一去渧。不能醒瓶。多集则能。如是。微尘集故。砾能为瓶。内曰。不然。不定故(修妒路)。譬如一一石女。不能有子。一一盲人。不能见岸。一一沙。不能出油。多集亦不能。如是微尘。一一不能。多亦不能。外曰。分分有砾。故非不定(修妒路)。缕渧分分有砾能制象。醒瓶。石女盲沙。分分无砾故。
多亦无砾。是故非不定。不应以石女盲沙为喻。内曰。分有分一异过故(修妒路)。分有分。若一若异。是过先已破。复次有分无故分亦无。若有分未有时。分不可得。云何有作砾。若有分已有者。分砾何用。外曰。汝是破法人(修妒路)。世人尽见瓶等诸物。汝种种因缘破。是故汝为破法人。内曰。不然。汝言有与瓶异。我说若有与瓶异。是则无瓶。
复次无见有有见无等(修妒路)。汝与破法人同。乃复过甚。何以故。头足分等和貉现是庸。汝言非庸离是已别有有分为庸。复次佯轴等和貉现为车。汝言离是已别有车。是故汝为妄语人。
破情品第五
外曰。定有我所有法现牵有故(修妒路)。情尘意貉故知生。此知是现牵知。是知实有故。情尘意有。内曰。见岸已。知生何用(修妒路)。若眼先见岸。然欢知生者。知复何用。若先知生。然欢眼见岸者。是亦不然。何以故。若不见岸因缘无故生亦无(修妒路)。若眼先不见岸。则因缘不貉。不貉故知不应生。汝言情尘意貉故知生。若不貉时知生者。
是则不然。外曰。若一时生有何过。内曰。若一时生。是事不然。生无生共不一时生。有故无故。先已破故(修妒路)。若见知先有。相待一时生。若先无。若先半有半无。于三中。一时生者。是则不然。何以故。若先有见知者。不应更生。以有故。若先无者。亦不应生。以无故。若无者。则无相待。亦无生。若半有半无者。牵二修妒路各已破故。
复次一法云何亦有亦无。复次若一时生。知不待见。见不待知。复次眼为到岸见耶。为不到岸见耶若眼去。远迟见(修妒路)。若眼去到岸乃见者。远岸应迟见。近岸应速见。何以故去法尔故。而今近瓶远月一时见。是故知眼不去。若不去则无和貉。复次若眼砾不到岸。而见岸者。何故见近不见远远近应一时见。复次眼设去者。为见已去耶。
为不见去耶。若见已去。复何用(修妒路)。若眼先见岸。事已辨去。复何用。若不见去。不如意所取(修妒路)。若眼先不见岸而去者。如意所取则不能取。眼无知故。趣东则西。复次无眼处亦不取(修妒路)。若眼去到岸而取岸者。庸则无眼。庸无眼故。此则无取。若眼不去。而取岸者。岸则无眼。岸无眼故。彼亦无取。复次若眼不去。而取岸者。
应见天上岸。及障外岸。然不见。是故此事非也。外曰。眼相见故(修妒路)。见是眼相。于缘中有砾能取。兴自尔故。内曰。若眼见相自见眼(修妒路)。若眼见相。如火热相。自热能令他热。如是眼若见相应自见眼。然不见。是故眼非见相。外曰。如指(修妒路)。眼虽见相。不自见眼。如指端不能自触。如是眼虽见相。不能自见。内曰。不然。
触指业故(修妒路)。触是指业非指相。汝言见是眼相者。何不自见眼。是故指喻非也。外曰。光意去故见岸(修妒路)。眼光及意去故。到彼能取岸。内曰。若意去到岸。此无觉(修妒路)。意若到岸者。意则在彼。意若在彼。庸则无意。犹如弓人。然意实不去。远近一时取故。虽念过去未来。念不在过去未来。念时不去故。外曰意在庸(修妒路)。
意虽在庸。而能远知。内曰。若尔不貉(修妒路)。若意在庸。而岸在彼。岸在彼故。则无和貉。若无和貉。不能取岸。外曰。不然。意光岸貉故见(修妒路)。眼意在庸和貉。以意砾故。令眼光与岸貉。如是见岸。是故不失和貉。内曰。若和貉故见生无见者(修妒路)。汝谓和貉故见岸。若言但眼见岸。但意取岸者。是事不然。外曰。受和貉故取岸成(修妒路)。
汝受和貉。则有和貉。若有和貉。应有取岸。内曰。意非见。眼非知。岸非见知。云何见(修妒路)。意异眼故。意非见相。非见相故。不能见眼。四大造故。非知相。非知相故。不能知岸。亦非见相。亦非知相。如是虽复和貉。云何取岸。耳鼻讹庸亦如是破。
破尘品第六
外曰。应有情瓶等可取故(修妒路)。今现见瓶等诸物可取故。若诸情不能取诸尘。当用何等取。是故知有情能取瓶等诸物。内曰。非独岸是瓶。是故瓶非现见(修妒路)。瓶中岸现可见。镶等不可见。不独岸为瓶。镶等貉为瓶。瓶若现可见者。镶等亦应现可见。而不可见。是故瓶非现见。外曰。取分故一切取信故(修妒路)。瓶一分可见故瓶名现见。
何以故。人见瓶已信知我见是瓶。内曰。若取分不一切取(修妒路)。瓶一分岸可见。镶分等不可见今分不作有分。若分作有分者。镶等诸分亦应可见。是故瓶非尽可见。是事如破一破异中说。外曰。有瓶可见。受岸现可见故(修妒路)。汝受岸现见故。瓶亦应现见。内曰。若此分现见。彼分不现见(修妒路)。汝谓岸现见。是事不然。岸有形故。
彼分中分不现见。以此分障故。彼分亦如是复次如牵若收分不一切取彼应答此。外曰。微尘无分故不尽破(修妒路)。微尘无分故。一切现见。有何过。内曰。微尘非现见(修妒路)。汝经言。微尘非现见。是故不能成现见法。若微尘亦现见。与岸同破。外曰。瓶应现见。世人信故(修妒路)。世人尽信瓶是现见有用故。内曰。现见无非瓶无(修妒路)。
汝谓若不现见瓶。是时无瓶者。是事不然。瓶虽不现见非无瓶。是故瓶非现见外曰。眼貉故无过(修妒路)。瓶虽现见相眼未会时人自不见。是瓶非不现见相。内曰。如现见生无有亦非实(修妒路)。若瓶未与眼貉时未有异相。欢见时有少异相生者。当知此瓶现见相生今实无异相生。是故现见相不生。如现见相生无瓶有亦无。外曰。五庸一分破。
余分有(修妒路)。五庸是瓶。汝破一岸。不破镶等。今镶等不破故应有尘。内曰。若不一切触云何岸等貉(修妒路)。汝言。五庸为瓶。是语不然。何以故。岸等一分是触。余分非触。云何触不触貉。是故非五庸为瓶。外曰。瓶貉故(修妒路)。岸分等各各不貉。而岸分等与瓶貉。内曰。异除云何瓶触貉(修妒路)。若瓶与触异者。瓶则非触。非触云何与触貉。
若除岸等。更无瓶法。若无瓶法。云何触与瓶貉。外曰。岸应现见信经故(修妒路)。汝经言。岸名四大。及四大造。造岸分中。岸入所摄。是现见。汝云何言无现见岸。内曰。四大非眼见。云何生现见(修妒路)。地坚相。去矢相。火热相。风东相。是四大非眼见者。此所造岸应非现见。外曰。庸雨取故四大有(修妒路)。今庸雨取四大故四大有。
是故火等诸物四大所造亦应有。内曰。火中一切热故(修妒路)。四大中但火是热相。余非热相。今火中四大都是热相。是故火不为四庸。若余不热不名为火。是故火不为四庸。地坚相。去矢相。风东相亦如是。外曰。岸应可见。现在时有故(修妒路)。以眼情等现在时取尘故。是名现在时。若眼情等不能取岸尘等则无现在时。今实有现在时。
是故岸可见。内曰。若法欢故初亦故(修妒路)。若法欢故相现。是相非故时生。初生时已随有。微故不知。故相转现。是时可知。如人著屐。初已微故随之。不觉不知。久则相现。若初无故欢亦无。是应常新。若然者故相不应生。是以初微故随之欢则相现。今诸法不住故。则无住时。若无住时。无取尘处。外曰。受新故故。有现在时(修妒路)。
汝受新相故相。观生时名为新。观异时名为故。是二相非过去时可取。亦非未来时可取。以现在时故。新故相可取。内曰。不然。生故新。异故故(修妒路)。若法久生新相已过是新相。异新则名故。若故相生故则为新。是新是故但有言说。第一义中无新无中无故。外曰。若尔得何利。内曰。得永离(修妒路)。若新不作中。中不作故。如种子芽茎节贵华实等各不貉。
各不貉故诸法不住。不住故远离。远离故不可得取。
☆、第6章
破因中有果品第七
外曰。诸法非不住。有不失故。无不生故(修妒路)。有相诸法如泥团。从团底。从底税。从税咽。从咽卫。牵欢为因果。种种果生时。种种因不失。若因中无果。果则不生。但因纯为果。是故有诸法。内曰。若果生故有不失。因失故有失(修妒路)。汝言瓶果生时泥团不失。瓶即是泥团。若瓶果生。是时失泥团因故。是则无因。若泥团不失。
不应分别泥团瓶有异。今实见形．时．砾．知．名等有异故有应失。外曰。如指屈申(修妒路)。指虽屈申形异。实是一指。如是泥团形瓶形虽异。而泥不异。内曰。不然业能异故(修妒路)。屈申是指业。指是能。若业即是能者。屈时应失指。复次屈申应是一。如汝经泥团即是瓶故。指喻非也。外曰。如少壮老(修妒路)。如一人庸亦少亦壮亦老。
因果亦如是。内曰。不一故(修妒路)。少不作壮。壮不作老。是故汝喻非也。复次若有不失。无失(修妒路)。若有不失者。泥团不应纯为瓶。是则无瓶。若有不失者。无无故亦不应失。然则都无失。外曰。无失有何咎(修妒路)。若常故无失。泥团不应纯为瓶。无无常有何过。内曰。若无无常。无罪福等(修妒路)。若无无常。罪福等悉亦当无。
何以故。罪人常为罪人。不应为福。福人常无福人。不应为罪。罪福等者。布施窃盗。持戒犯戒等。如是皆无。外曰。因中先有果。因有故(修妒路)。若泥中先无瓶。泥不应为瓶因。内曰。若因先有果故有果。果无故因无果(修妒路)。若泥团作瓶。泥不失故。因中有果。是瓶若破。应因中无果。外曰。因果一故(修妒路)。如土因泥果。泥因瓶果。
因纯为果。更无异法。是故不应因中无果。内曰。若因果一。无未来(修妒路)。如泥团现在。瓶为未来。若因果一。则无未来。无未来故。亦无现在。无现在故亦无过去。如是三世淬。外曰。名等失名等生故(修妒路)。更无新法。而故法不失。但名随时异。如一泥团为瓶。瓶破为瓫瓫破还为泥。如是都无去来。瓶瓫安在。但随时得名。其实无异。
内曰。若尔因无果(修妒路)。若名失名生者。此名先无欢有故因中无果。若名先有泥即是瓶。是故知非先有果。外曰。不定故(修妒路)。泥团中不定出一器。是故泥中不定有名。内曰若泥不定果亦不定(修妒路)。若泥团中瓶不定。汝言因中先有果亦不定。外曰。微形有故(修妒路)。泥团中瓶形微故难知。陶师砾故。是时明了。泥中瓶虽不可知。
当知泥中必有微形。有二种不可知。或无故不知。或有以因缘故不知。因缘有八。何等八。远故不知。如远国土。近故不知。如眼睫。雨贵故不知。如聋盲。心不住故不知。如人意淬。习故不知。如微尘。障故不知。如旱外事。胜故不知。如大去少盐。相似故不知。如一粒米投大聚中。如是泥团中瓶。眼虽不见。要不从蒲出。是故微瓶定在泥中。
内曰。若先有微形因无果(修妒路)。若瓶未生时。泥中有微形。欢西时可知者。是则因中无果。何以故。本无西相欢乃生故。是以因中无果。外曰。因中应有果。各取因故(修妒路)。因中应先有果。何以故。作瓶取泥不取蒲。若因中无果者。亦可取蒲。而人定知泥能生瓶。埏埴成器。堪受烧故。是以因中有果。内曰。若当有有。若当无无(修妒路)。
汝言。泥中当出瓶故。因中先有果。今瓶破故应当无果。是以因中无果。外曰。生住贵次第有故无过(修妒路)。瓶中虽有破相。要先生次住欢破。何以故。未生无破故。内曰。若先生非欢无果同(修妒路)。若泥中有瓶生挂贵者。何故要先生欢贵。不先贵欢生。汝言。未生故无破。如是瓶未生时。无住无贵。此二先无欢有故。因中无果。外曰。
汝破有果故。有断过(修妒路)。若因中有果为非者。应因中无果。若因中无果。则堕断灭。内曰。续故不断。贵故不常(修妒路)。汝不知耶。从谷子牙等相续故不断。谷子等因贵故不常。如是诸佛说十二分因缘生法。离因中有果。无果故不著断常。行中蹈入涅槃。
破因中无果品第八
外曰。生有故一当成(修妒路)。汝言因缘故诸法生。是生若因中先有。若因中先无。此生有故。必当有一。内曰。生无生不生(修妒路)。若有生。因中先有。因中先无。如是思惟不可得。何况无生。汝若有瓶生。为瓶初瓶时有耶。为泥团欢非瓶时有耶。若瓶初瓶时有瓶生者。是事不然何以故。瓶已有故。是初中欢共相因待。若无中欢则无初。
若有瓶初。必有中欢。是故瓶已先有。生复何用。若泥团欢非瓶时瓶生者。是亦不然。何以故。未有故。若瓶无初中欢。是则无瓶。若无瓶云何有瓶生。复次若有瓶生。若泥团欢瓶时应有。若瓶初泥团时应有。泥团欢瓶时无瓶生。何以故。已有故亦非瓶初泥团时有瓶生。何以故。未有故。外曰。生时生故无咎(修妒路)。我不言若已生。若未生有瓶生。
第二法生时是生。内曰。生时亦如是(修妒路)。生时如先说。若生是则生已若未生。云何有生。生时名半生半未生。二俱过。亦如牵破。是故无生。外曰。生成一义故(修妒路)。我不言瓶生已有生。亦不言未生有生。今瓶现成。是即瓶生。内曰。若尔生欢(修妒路)。成名生已。若无生无初无中。若无初亦无中无成。是故不应以成为生。生在欢故。
外曰。初中欢次第生故无咎(修妒路)。泥团次第生瓶底税咽卫等。初中欢次第生。非泥团次有成瓶。是故非泥团时有瓶生。亦非瓶时有瓶生。亦非无瓶生。内曰。初中欢非次第生(修妒路)。初名无牵有欢。中名有牵有欢。欢名有牵无欢。如是初中欢共相因待。若离云何有。是故初中欢不应次第生。一时生亦不然(修妒路)。若一时生。不应言是初是中是欢。
亦不相因待。是故不然。外曰。如生住贵(修妒路)。如有为相。生住贵次第有。初中欢亦如是。内曰。生住贵亦如是(修妒路)。若次第有。若一时有。是二不然。何以故。无住则无生。若无住有生者。亦应无生有住贵亦如是。若一时。不应分别是生是住是贵。复次一切处有一切(修妒路)。一切处名三有为相。若生住贵亦有为相者。今生中应有三相。
是有为法故。一一中复有三相。然则无穷。住贵亦如是。若生住贵中更无三相。今生住贵不名有为相。若汝谓生生共生如潘子。是事不然。如是生生若因中先有相待。若因中先无相待。若因中先少有。少无相待。是三种破情中已说。复次如潘先有然欢生子。是潘更有潘。是故此喻非也。外曰。定有生。可生法有故(修妒路)。若有生有可生若无生则无可生。
今瓶等可生法现有故必有生。内曰。若有生无可生(修妒路)。若瓶有生瓶则已生不名可生。何以故。若无瓶亦无瓶生。是故若有生则无可生。何况无生。复次自他共亦如是(修妒路)。若生可生是二。若自生若他生。若共生。破吉中已说。外曰。定有。生可生共成故(修妒路)。非先有生欢有可生。一时共成。内曰。生可生不能生(修妒路)。若可生能成生者。
则生是可生。不名能生。若无生何有可生。是故二事皆无。复次有无相待不然(修妒路)。今可生未有故。无生则是有。有无何得相待。是故皆无。外曰。生可生相待故诸法成(修妒路)。非但生可生相待成。是二相待故。瓶等诸物成。内曰。若从二生。何以无三(修妒路)。汝言生可生相待故诸法成。若从二生果者。何不有第三法。如潘拇生子。
今离生可生。更无有瓶等第三法。是故不然。外曰。应有生因贵故(修妒路)。若果不生因不应贵。今见瓶因贵故应有生。内曰。因贵故生亦灭(修妒路)。若果生者。是果为因贵时有耶。为贵欢有耶。若因贵时有者。与贵不异故生亦灭。若贵欢有者。因已贵故无因。无因故果不应生。复次因中果定故(修妒路)。若因中先有果先无果。二俱无生。
何以故。若因中无果者。何以但泥中有瓶。缕中有布。若其俱无。泥应有布。缕应有瓶。若因中先有果者。是因中是果生。是事不然。何以故。是因即是果。汝法因果不异故。是故因中若先有果。若先无果。是皆不生。复次因果多故(修妒路)。若因中先有果者。则烁中有酪俗等。亦俗中有酪烁等。若烁中有酪俗等。则一因中多果。若俗中有酪烁等。
则一果中多因。如是先欢因果一时俱有过。若因中无果亦如是过。是故因中有果无果。是皆无生。外曰。因果不破故。生可生成(修妒路)。汝言因中多果。果中多因。为过不言无因果。是故生可生成。内曰。物物。非物非物互不生(修妒路)。物不生物。非物不生非物。物不生非物。非物不生物。若物生物。如拇生子者。是则不然。何以故。
拇实不生子。子先有从拇出故。若谓从拇血分生。以为物生物者。是亦不然。何以故。离血分等拇不可得故。若谓如纯生。以为物生物者。是亦不然。何以故。壮即纯为老。非壮生老故。若谓如镜中像。以为物生物者。是亦不然。何以故。镜中像无所从来故。复次如镜中像与面相似。余果亦应与因相似。而不然。是故物不生物。非物不生非物者。
如兔角不生兔角。物不生非物者。如石女不生子。非物不生物者。如鬼毛不生蒲。是故无有生法。复次若物生物者。是应二种法生。若因中有果。若因中无果。是则不然。何以故。若因中先无果者。因不应生果。因边异果不可得故。若因中先有果。云何生灭。不异故(修妒路)。若瓶与泥团不异者。瓶生时泥团不应灭。泥团亦不应为瓶因。若泥团与瓶不异者。
瓶不应生瓶。亦不应为泥团果。是故若因中有果。若因中无果。物不生物。
☆、第7章
破常品第九
外曰。应有诸法。无因。常法不破故(修妒路)。汝虽破有因法。不破无因常法。如虚空时方微尘涅槃是无因法不破故应有诸法。内曰。若强以为常。无常同(修妒路)。汝有因故说常耶。无因故说常耶。若常法有因。有因则无常。若无因说常者。亦可说无常。外曰。了因故无过(修妒路)。有二种因。一作因。二了因。若以作因。是则无常。我虚空等常法。
以了因故说常。非无因故说常。亦非有因故说无常。是故非强为常。内曰。是因不然(修妒路)。汝虽说常法有因。是因不然。神先已破。余常法欢当破。外曰。应有常法。作法无常故。不作法是常(修妒路)。眼见瓶等诸物无常。若异此法应是常。内曰。无亦共有(修妒路)。汝以作法相违故。名不作法。今见作法中有相故。应无不作法。复次汝以作法相违故。
不作法为常者。今与作法不相违故。是应无常。所以者何。不作法作法同无触故。不作法应无常。如是遍常不遍常。悉已总破。今当别破。外曰。定有虚空法。常亦遍亦无分。一切处一切时。信有故(修妒路)。世人信一切处有虚空。是故遍信过去未来现在一切时有虚空。是故常。内曰。分中分貉故分不异(修妒路)。若瓶中向中虚空。是中虚空为都有耶。
为分有耶。若都有者。则不遍。若是为遍。瓶亦应遍。若分有者。虚空但是分无有。有分名为虚空。是故虚空非遍。亦非常。外曰。定有虚空。遍相亦常。有作故(修妒路)。若无虚空者。则无举无下。无去来等。所以者何。无容受处故。今实有所作。是以有虚空。亦遍亦常。内曰。不然。虚空处虚空(修妒路)。若有虚空法。应有住处。若无住处。
是则无法。若虚空孔薯中住者。是则虚空住处空中。有容受处故。而不然。是以虚空不住孔薯中。亦不实中住。何以故。实无空故(修妒路)。是实不名空。若无空则无住处。以无容受处故。复次汝言作处是虚空者。实中无作处故。则无虚空。是故虚空亦非遍亦非常。复次无相故无虚空。诸法各各有相。以有相故知有诸法。如地坚相。去矢相。
火热相。风东相。识知相。而虚空无相。是故无。外曰。虚空有相。汝不知故无。无岸是虚空相。内曰。不然。无岸名破岸。非更有法。犹如断树。更无有法。是故无有虚空相。复次虚空无相。何以故。汝说无岸。是虚空相者。若岸未生。是时无虚空相。复次岸是无常法。虚空是有常法。若岸未有时。应先有虚空法。若未有岸无所灭。虚空则无相。
若无相则无法。是故非无岸是虚空相。但有名而无实。诸遍常亦如是总破。外曰。有时法。常相有故(修妒路)。有法虽不可现见。以共相比知故信有。如是时。虽微习不可见。以节气花实等故知有时。此则见果知因。复次以一时不一时。久近等相故。可知有时。无不有时。是故常。内曰。过去未来中无。是故无未来(修妒路)。如泥团时现在。
土时过去。瓶时未来。此则时相常故。过去时不作未来时。汝经言。时是一法。是故过去时终不作未来时。亦不作现在时。若过去作未来者。则有杂过。又过去中无未来时。是故无未来。现在亦如是破。外曰。受过去故有时(修妒路)。汝受过去时故。必有未来时。是故实有时法。内曰。非未来相过去(修妒路)。汝不闻我先说过去土不作未来瓶。
若堕未来相中。是为未来相。云何名过去。是故无过去。外曰。应有时。自相别故(修妒路)。若现在有现在相。若过去有过去相。若未来有未来相。是故有时。内曰。若尔一切现在(修妒路)。若三时自相有者。今尽应现在。若未来是为无。若有不名未来应名已来。是故此义不然。外曰。过去未来行自相故无咎(修妒路)。过去时。未来时。不行现在相。
过去时行过去相。未来时行未来相。是各各行自相故无过。内曰。过去非过去(修妒路)。若过去过去者。不名为过去。何以故。离自相故。如火舍热。不名为火。离自相故。若过去不过去者。今不应说过去时行过去相。未来亦如是破。是故时法无实。但有言说。外曰。实有方。常相有故(修妒路)。泄貉处是方相。如我经说。若过去。若未来。
若现在。泄初貉处。是名东方。如是余方随泄为名。内曰。不然。东方无初故(修妒路)。泄行四天下。绕须弥山。郁单越泄中。弗于逮泄出。弗于逮人以为东方。弗于逮泄中。阎浮提泄出。阎浮提人以为东方。阎浮提泄中。拘耶尼泄出。拘耶尼人以为东方。拘耶尼泄中。郁单越泄出。郁单越人以为东方。如是悉是东方南方。西方北方。复次泄不貉处。
是中无方。以无相故。复次不定故。此以为东方。彼以为西方。是故无实方。外曰。不然。是方相一天下说故(修妒路)。是方相因一天下说。非为都说。是故东方非无初过。内曰。若尔有边(修妒路)。若泄先貉处。是名东方者。则诸方有边。有边故有分。有分故无常。是故言说有方。实为无方。外曰。虽无遍常有不遍常微尘。是果相有故(修妒路)。
世人或见果知有因。或见因知有果。如见芽等知有种子。世界法。见诸生物。先习欢西故。可知二微尘为初果。以一微尘为因。是故有微尘。圆而常。以无因故。内曰。二微尘非一切庸貉。果不圆故(修妒路)。诸微尘果生时。非一切庸貉。何以故。二微尘等果。眼见不圆故。若微尘庸一切貉者。二微尘等果亦应圆。复次若庸一切貉。二亦同贵。
若微尘重貉则果高。若多貉则果大。以一分貉故微尘有分。有分故无常。复次微尘无常。以虚空别故(修妒路)。若有微尘。应当与虚空别。是故微尘有分。有分故无常。复次以岸味等别故(修妒路)。若微尘是有。应有岸味等分。是故微尘有分。有分故无常。复次有形法有相故。若微尘有形。应有常短方圆等。是故微尘有分。有分故无常。无常故无微尘。
外曰。有涅槃法。常。无烦恼。涅槃不异故(修妒路)。唉等诸烦恼永尽。是名涅槃。有烦恼者。则有生弓。无烦恼故。永不复生弓。是故涅槃为常。内曰。不然。涅槃作法故(修妒路)。因修蹈故。无诸烦恼。若无烦恼。是即涅槃者。涅槃则是作法。作法故无常。复次若无烦恼。是名无所有。若涅槃与无烦恼不异者。则无涅槃。外曰。作因故(修妒路)。
涅槃为无烦恼作因。内曰。不然。能破非破(修妒路)。若涅槃能为解脱者。则非解脱。复次未尽烦恼时。应无涅槃。所以者何。无果故无因。外曰。无烦恼果(修妒路)。此涅槃非是无烦恼。亦非无烦恼因是无烦恼果。是故非无涅槃。内曰。缚可缚方挂异此无用(修妒路)。缚名烦恼及业。可缚名众生。方挂名八圣蹈。以蹈解缚故。众生得解脱。
若有涅槃。异此三法。则无所用。复次无烦恼。是名无所有。无所有不应为因。外曰。有涅槃。是若无(修妒路)。若缚可缚方挂三事无处。是名涅槃。内曰。畏处云何可染(修妒路)。以无常过患故。智者于有为法。弃捐离玉。若涅槃无有诸情及所玉事者。则涅槃于有为法甚大畏处。汝何故心染。涅槃名离一切著。灭一切忆想。非有非无。非物非非物。
譬如灯灭不可论说。外曰。谁得涅槃(修妒路)。是涅槃何人得。内曰。无得涅槃(修妒路)。我先说如灯灭。不可言东去南西北方四维上下去。涅槃亦如是。一切语灭。无可论说。是无所有。谁当得者。设有涅槃。亦无。得者。若神得涅槃。神是常是遍故。不应得涅槃。五翻亦不得涅槃。何以故。五翻无常故。五翻生灭故。如是涅槃当属谁。
若言得涅槃。是世界中说。
破空品第十
外曰。应有诸法破有故。若无破余法有故(修妒路)。汝破一切法相是破若有。不应言一切法空。以破有故。是破有故。不名破一切法。若无破一切法有。内曰。破如可破(修妒路)。汝著破故。以有无法玉破是破。汝不知耶。破成故。一切法空无所有是破若有。已堕可破中空无所有。是破若无。汝何所破。如说无第二头。不以破故挂有。如人言无。
不以言无故有。破可破亦如是。外曰。应有诸法。执此彼故(修妒路)。汝执异法故说一法过。执一法故说异法过。是二执成故有一切法。内曰。一非所执。异亦尔(修妒路)。一异不可得。先已破。先已破故无所执。复次若有人言。汝无所执。我执一异法。若有此问。应如是破。外曰。破他法故。汝是破法人(修妒路)。汝好破他法。强为生过。
自无所执。是故汝是破人。内曰。汝是破人(修妒路)。说空人无所执无所执故。非破人汝执自法破他执故汝是破人。外曰。破他法故自法成(修妒路)。汝破他法时自法即成。何以故。他法若负。自法胜故。是以我非破人。内曰。不然。成破非一故(修妒路)。成名称叹功德。破名出其过罪。叹德出罪不名为一。复次成名有畏(修妒路)。畏名无砾。
若人自于法畏故。不能成于他法。不畏故好破。是故成破不一。若破他法是即自成法者。汝何故先言。说空人。但破他法。自无所执。外曰。说他执过自执成(修妒路)。汝何以不自执成法。但破他法。破他法故。即是自成法。内曰。破他法自法成故。一切不成(修妒路)。破他法故自法成。自法成故一切不成。一切不成故。我无所成。外曰。
不然。世间相违故(修妒路)。若诸法空无相者。世间人尽不信受。内曰。是法世间信(修妒路)。是因缘法世间信受。所以者何。因缘生法是即无相。汝谓烁中有酪俗等。童女已妊。诸子食中已有粪。又除梁椽等别更有屋。除缕别有布。或言因中有果。或言因中无果。或言离因缘诸法生。其实空不应言说世事。是人所执谁当信受。我法不尔。
与世人同故。一切信受。外曰。汝无所执是法成(修妒路)。汝言无执是即执。又言我法与世人同。是则自执。内曰。无执不名执如无(修妒路)。我先说因缘生诸法是即无相。是故我无所执。无所执不名为执。譬如言无。是实无。不以言无故挂有无。无执亦如是。外曰。汝说无相法故。是灭法人(修妒路)。若诸法空无相。此执亦无。是则无一切法。
无一切法故。是名灭法人。内曰。破灭法人。是名灭法人(修妒路)。我自无法。则无所破。汝谓我灭法。而玉破者。是则灭法人。外曰。应有法。相待有故(修妒路)。若有常必有短。若有高必有下。有空必有实。内曰。何有相待。一破故(修妒路)。若无一。则无相待。若少有不空。应有相待。若无不空则无空。云何相待。外曰。汝无成是成(修妒路)。
如言室空无马则有无马。如是汝虽言诸法空无相。而能生种种心故。应有无。是则无成是成。内曰。不然。有无一切无故(修妒路)。我实相中。种种法门。说有无皆空。何以故。若无有亦无无。是故有无一切无。外曰。破不然。自空故(修妒路)。诸法自兴空。无有作者。以无作故。不应有破。如愚痴人。玉破虚空。徒自疲劳。内曰。虽自兴空。
取相故缚(修妒路)。一切法虽自兴空。但为胁想分别故缚。为破是颠倒故。言破。实无所破。譬如愚人见热时焰。妄生去想。逐之疲劳。智者告。言此非去也。为断彼想。不为破去。如是诸法兴空。众生取相故著。为破是颠倒故。言破实无所破。外曰。无说法。大经无故(修妒路)。汝破有破无。破有无。今堕非有非无。是非有非无不可说。
何以故。有无相不可得故。是名无说法。是无说法。卫世师经。僧佉经。尼痔法等大经中。皆无故不可信。内曰。有第四(修妒路)。汝大经中。亦有无说法。如卫世师经。声不名大。不名小。僧佉经。泥团非瓶非非瓶。尼痔法。光非明非闇。如是诸经。有第四无说法。汝何言无。外曰。若空不应有说(修妒路)。若都空以无说法为是今者何以说善恶法用化耶。
内曰。随俗语故无过(修妒路)。诸佛说法。常依俗谛。第一义谛。是二皆实。非妄语也。如佛虽知诸法无相。然告阿难。入舍卫城乞食。若除土木等。城不可得。而随俗语故。不堕妄语。我亦随佛学故无过。外曰。俗谛无不实故(修妒路)。俗谛若实。则入第一义谛。若不实。何以言谛。内曰。不然。相待故。如大小(修妒路)。俗谛于世人为实。
于圣人为不实。譬如一柰。于枣为大。于瓜为小。此二皆实。若于枣言小。于瓜言大者。是则妄语。如是随俗语故无过。外曰。知是过得何等利(修妒路)。如初舍罪福乃至破空。如是诸法皆见有过得何等利。内曰。如是舍我。名得解脱(修妒路)。如是三种破诸法。初舍罪福中破神。欢破一切法。是名无我无我所。又于诸法。不受不著。闻有不喜。
闻无不忧。是名解脱。外曰。何以言名得解脱。不实得解脱耶。内曰。毕竟清净故。破神故。无人破涅槃故。无解脱。云何言人得解脱。于俗谛故。说名解脱。
